饮酒色变论

此文非为其他,但一笑耳。。

吾尝立言戒酒一年,至今已然将半,逢友人宴,虽不饮亦往而视之。

席间,一人辄饮数杯而面红如赤,众皆哂之。

吾遂问:“何为其然也?”

或曰:“性情中人,酒易上脸。”或曰体魄、酒量之谓也。

吾笑,曰:“非也,皆非也,请以事论。

“昔荆轲刺秦王,奉樊於期之人头见秦王,无所异。而秦舞阳持图至前,色变振恐,面白如无血色。当是时也,轲以其蛮夷之辈胆怯而掩之。后人尝谓舞阳胆小,不能当事,其实非也。如太史公言:‘血勇之人,怒而面赤;脉勇之人,怒而面青;骨勇之人,怒而面白;而神勇之人,怒而色不变。’荆秦二人见秦王,必欲杀之而后快,盛怒至极。只舞阳乃骨勇之人,遂有其形,而荆轲,神勇也,二人同往,实乃绝配,至于事之不成,天命也。

“是以吾思之再三,所谓世事皆有通处,饮酒色变,盖此论也。”

众皆然也,大笑,问我何。对曰:“饮酒十年,初尝微红,至前,虽斤半亦面不改色耳,许久不饮,恐稍逊,但亦无妨,他日当见。”

又言,喜怒不形于色,有违自然,累矣;喜怒形于色,任心所至,方为上佳。

余下不表。